Easykill

吃瓜

魔道祖师邪教拆逆名单(1)

一个万年不上lofter的人刚刚发现被挂,心里是很遗憾的,因为错过了第一时间嘴仗的机会啊!既然已经错过时机了,那就简单表态一下吧,关于挂人者祝大家原地爆炸的言论,有梦想谁都了不起:)其余的部分太多槽点了,不说了。

斗酒纵马.:

今天看到好多拆逆名单上的姑娘删了贴,迫不得已再转一次OTZ.
再发表一下获奖感言吧——
我是羡澄共产主义的接班人
我将坚决而笃定地服从党的领导,遵照党的原则
只有羡澄以及邪教能够给世界带来和平
这说明了忘羡小粉红必将被羡澄所取代的真理。


以上。
希望各位小粉红能多挂我一下,增加知名度。
羡澄扛把子太太大旗永不倒。
我就是要打魔道祖师本家tag.
顺带一提,贵圈所谓原耽不许拆逆cp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完毕。


W__林澤琰:



大家快看!我被挂了!哈哈哈哈哈哈




口吴井:







看来我很久没产粮了,名字竟然在这么后面。以我产粮的数量,怎么也能保三争一吧。








邪教原地爆炸:















最近搜tag时真的很生气,我不想撕逼,我就想挂一下人。
















很抱歉占了tag,但是只有占了tag,才能让更多的忘羡粉看到这些人三观不正的样子。我真的很爱魔道这本小说,虽然一直都没有什么产出,但我对忘羡,对魔道这本小说,是百分百真爱的。
















因为真爱,所以更加珍惜圈里产粮的太太,也尊重秀秀的感受,秀秀在文章开头就用大字写了,蓝忘机(攻)x魏无羡(受),已经铁板钉钉地写着了,如果你萌着这本书,应该首先尊重作者的感受吧?
















秀秀心里有多讨厌拆逆cp?几乎已经厌恶到在文前首先标明了,这样的情况下,你们还要拆逆着秀秀的cp,这种行为实在称得上是ky而不自知。何况,这本小说讲的就是汪叽和羡羡的故事,你们没有权利用着秀秀的人物,却做着违背秀秀心意的事情。
















恕我直言,被我圈出来的各位,都是垃圾。我不管什么误伤不误伤,谁让你们打了拆逆的tag?我们一个干干净净的原耽圈子,不需要也不可能放纵你们,把别的圈子的拆逆拉郎习惯带到魔道圈子来,因为这个圈子是有官配的!!
















因为lofter每次只能圈100人,所以分成几篇发。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能查出这么多邪教,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作者?!
















最后说一句,以下各位拆逆,祝你们原地爆炸!
































澄羡澄(1):
















 @抹茶司康 
















 @手速八千喻文州 
















 @肜 
















 @北川有暖 
















 @宸华君 
















 @万里觅封侯 
















 @山雨欲来 
















 @或于耄耋 
















 @墨遮 
















 @林家北桐 
















 @鱼乐今天也很想读书 
















 @一壶浊酒醉千秋 
















 @慕袖君 
















 @美丽的神话 
















 @桜井 
















 @幻月 
















 @赤稞 
















 @沈不语 
















 @弃疗 
















 @叶神送过可乐的吃面玩家 
















 @拂曉淬天光。 
















@仓鼠小七_债多不压身 
















 @从容一顾 
















 @皢城微火 
















 @浅禁 
















 @口吴井 
















 @『涔』 
















 @羡鱼nemo 
















 @你是年少的欢喜
















 @蒸馏烧瓶 
















@尔常 
















 @陆清言 
















 @August-樵牧歌 
















 @饼店老板娘 
















 @清风怀之 
















 @人客 
















 @W__林澤琰 
















 @墟里花卿 
















  @十棵的松 
















 @Easykill 
















 @Mr.羡誉 
















 @溪谷 
















@安君柠 
















 @谢洛米 
















 @顾璃依 
















 @叫猴哥的都是大婶 
















 @白日焰火
















 @橙花落晚 
















  @北離 
















 @chengq 
















 @Haniel  
















 @傅小鱼 
















 @酷兒 
















 @攸宁 
















 @瓦尔哈拉女装精品专卖 
















  @曲仲宣 












此间成全

江家家主还是爱拿鞭子抽人。
完全忘了十三年他抽的最重的都是错的人。
金凌逮着空又怨愤两句:舅舅你怎么就是这么个死脑筋,懂不过来。被他揪着耳朵作势要揍。
是说他他不见魏婴,魏婴也不来找他。

毕竟他很忙,金凌还稳不住事,他自己又有江家要顾。

他在莲间舟中醒来,被外出来采藕的下人叫住。
“江家主?您在寻些什么?”他这才惊醒,方将拨开莲叶的手收回来,天是还未放亮,伸手不见五指,是以没人看出来他醉过,但舟子既已至,大概离天亮也是不远的了。
“江家主,您点上烛火罢?”采藕之人递过来微微烛光。
他一愣,摆摆手推开,猛地站起来往莲湖深处行去,不理会人在后面叫他。
然江氏上下乃至云梦都知他性子骄矜,两句叫他不应呼声便终于淡了。
免得叫他蓦地看不顺眼,倒生脾气。

江澄很少看人顺眼,尤其不顺眼魏婴,他觉得自己虽醒还是未醒,不然怎的连一丝一毫有魏婴影子的东西看了都叫他生气。

可是莲花坞哪里没有他的影子。

他躺下来荡在星河,星辰间竟是十几岁的有一日春意如沐,日暖风和,他和魏婴凭栏竞酒,早已忘了那是什么梁琼美酒,或许他也从没品过,他就光为着面前的少年见他来势凶猛能慢一慢酒杯,服气他一次,一杯一杯地喝下去,喝到楼台不稳也不忍不晃了魏婴的影子。魏婴比他好,还能端平酒杯,大概是看他眼中倔劲儿,又继续喝下去,结果也是倒了。他一手拉着木栏,一手揪着魏婴,仰天哈哈大笑。
魏婴道:“你放手!爷爷还能站着。”
他一寸都没松:“放屁!没我你这摊烂泥还能干什么!”
烂泥害死他父母,烂泥把金丹给了他,烂泥杀了他姐姐姐夫,烂泥没他……好像也是可以的。
魏婴说:你做了家主,我做你的属下。
到他做家主了,魏婴人呢。

江澄是恨魏婴的,恨了他这么多年,恨到小儿学着说书的也能说上两句“若没那江家,他魏无羡不过一个市井流儿,谁想他白眼狼竟害惨江家上下……”
但他为什么没再一剑斩了魏婴,金凌从未想过此节。
他自己也是酒醒了才知爱至深处是痴恨。

金凌道他不懂。
他不懂什么?不懂为何十七八岁那年爹娘都不在了,他初任家主,纵惶恐,却远不如有一日残雪湖影里只剩他孑然一人噬骨。不懂为何魏婴说他还有江家,温氏再没有了之后他差点脱口而出的那我也不要江家,不要姐姐。不懂为何他自己怒极反笑是要因为树下接稳了魏婴的人影。
是他宁可自己别懂。
青荷年年复开,垂柳来日依旧拂岸,纸鸢又折,可是射箭的少年呢?

他恨再举杯栏前月下无人碰杯,恨陈情没随那人一同世间不见,都不及他恨自己留不住二十三岁的魏无羡在身边。
他叫魏婴少惹事,魏婴把蓝启仁气得吐血,他叫魏婴别再叫自己给他擦屁股,魏婴去揍了金子轩。
你跟我一辈子罢,烦我一辈子好啦。
回过头来,再没有他死皮赖脸的笑脸。
那些想说的,没说出口的,再没了机会,哪怕魏婴再站在他面前。

他想叫魏婴服他一次,服他挂念他十三年,心裂风化,还能装作没事,跟他道别。
所以他不答在醉里莲间寻谁。
此间夜色终于不见,白光一线,破晓就在眼前。
天亮了便不再是他允许自己怀念的时间。

=fin=

温柔自杀的方法

似乎不小心召唤出了什么的样子,也可能是清理房间的时候从什么地方掉出来的。
“是全知的精灵啦。”
“没有全能的话基本没什么用吧。”
“宇宙起源和地球的未来难道都无所谓吗?”
“没学文科的话大概会问吧,现在感觉就算问了也听不懂。”
“人文类学习者也确实一向都没什么高追求呢,每天都在想些无关紧要的事。”
“即使是人文学科的,有能力的人也还是挺厉害的,无趣的只不过是我个人罢了。”
“哎哎知道了知道了,反正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差别,真的没什么想问的的话我就先走了。”
装作要离开的样子,但是非但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说你……该不会是一定要我说点什么才能走的类型吧?”
“难得有人能聊聊嘛……”
啊,麻烦死了。
“那就问个从原来起就一直很想知道的事吧。”
“嗯嗯?”
“有没有什么,轻松的自杀方法呢?”
“……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别微妙地移开视线啊。
“我没病到那个程度。”
“病人不都这么说。”
“对着那种自以为很了解我的人,会很火大的。”
“遇见过吗。”
“有那种凭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跑过来跟我说'啊,你一定是这种类型的人'还一副觉得自己观察力不错的样子。而且也不想被人从科学的方向或者用归类的方式来归纳我的痛苦,这也算是人文学科的坚持?”
“不……那个,这个锅文科不背的。”
“不背就算了。”
“然后就因为不想看心理医生所以就想自杀了?”
“中间还是有挺多步骤的其实,而且这之间也没什么因果关系。”
“我想也是,不过一般来说会痛苦到这个地步也都是因为没有人倾诉或者没找对倾诉的方法吧。”
“又是'一般来说'的这种分类啊。”
“踩雷了?”
“应该说我多少也算个一般人,一般来说的方法如果可行的话就不会这么烦恼了,听了太多次这种自以为善良的没用建议,不想生气也要焦躁起来了。”
“嘛,听你这么一说冒火倒是正常的了。”对方换了个坐姿,“但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一切的起因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点像是,造房子吧。”
“哈?”
“其他的人都被教着造了水泥的房子,我却一直只会造易燃物做的房子,所以当别人的房子烧起来的时候叫上左邻右里或者就自己扑火,一会火就会灭掉,然后把坏了的部分修好就好了,但是我的房子有这时间早就烧完了,光是要解释房子材料的不同,就会有一大群人跑过来说'看上去明明没有什么不同,是你小题大作',所以我并不想费心要什么邻居,因为要了也没有用,对我来说,日常就是日复一日地感受着房子被烧为灰烬的痛苦,然后继续建着明知道会依旧被烧毁的房子这样的事。然后在这个轮回中,什么也做不到。”
“即使是邻居,也是有远近的,靠的足够近的话,时间也许来得及呢?”
“我也这样想过,也有这样一个离我非常非常近的邻居,我曾经觉得如果是他的话,也许我的房子真的不会再烧没了。”
“但是?”
“但是事情不是这样的,当我的房子又烧起来的时候,他只是慢悠悠地对我说,这么点小火,不要紧的,连水都没有拿来。也是,对其他人的房子来说,这一点点的小火根本没什么,所以他意识不到,即使他都近在咫尺了也发现不了光是这点小火,我的房子就会整个消失。”
“……”
“这样就算了,虽然房子依旧在不断被毁,但跟原来也没什么区别。可我所忍受不了的是,他在房子被毁之后也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愧疚地端着水在废墟的旁边不停地问我'有什么我能做的吗?',过去我只要安抚自己那份房子被烧的心情就好了,现在还得安抚他,过去我只要什么都不去想就能很快再把房子盖起来了,而现在他的存在就是在不断提醒我前面那座已成为灰烬的房子,让我连新的房子都盖不起来了。”
“那么,学着盖更加坚固的房子如何?”
“你没有问我为什么只会盖易燃物的房子呢。”我苦笑着,“教我的那群人很厉害地确保了我只能盖的起易燃物的房子,所以说,还是那句话,能做到的话我早就做了。”
“抱歉。”
“并不是你的错,大概也不是我的错,如果必须是有人犯了错,我又能去责怪谁?教我盖房子的人,还是那位现在正愧疚不已但又束手无策的邻居呢?即使这样做也根本没什么用啊,事到如今那些过程都已经消失了,呈现在我身上的只有无法改善的结果而已。”
“所以才想去死?才想要自杀的方法?”
“我并不是因为想死才想要自杀的,而是因为活着太痛苦啦,确实有人觉得死后的世界比较轻松之类的,但我只希望死后是什么都没有的。我并不想要什么解脱,我只想要终结。”
“我会帮你找出合适的方法的,你有什么要求吗?”
“大致上有两点吧,第一,我想要物理上没有痛苦,或者很少痛苦的方法,活着都这么痛苦了,我想要以稍微舒适点的方式迎来终结。”
他点点头:“这也是挺合情理的要求。”
“其次,我希望自己存在过的痕迹能够同时死去。”
“这又是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想让关心我的人痛苦,或许他们从来就不了解我的感受,或许他们甚至在无意中令我更加难受,但是为了感谢多少又关爱过这样的我,我不希望他们难过。然后我也不希望被不了解我的人说三道四,想想死后要被人说'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一时想不开',我不是一时想不开,也从来就不是好好的,听到这样的话我大概会被气的活过来吧。”
“这个要求虽然挺难达成的,但是我还是会仔细想想看。”他盘起腿来“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难道这世界上就真的没什么让你值得留恋的东西了吗?”
“动画还有漫画吧,实在很想知道下周的更新呢。”
“这样啊。”他说着进入了一动也不懂的脑内搜索模式。
虽说他体积并不大,但这样的状态会维持多久呢?

三天后他终于醒了过来,但是却面有难色。
“我找到了一个方法,但是……可能并不是什么很好的方法……”
“我知道的,是活着对吧。一定会达成目的的,慢性自杀方法。”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啊,所以才会依旧活在这里,或者说我已经在自杀中了嘛。以物理上没有什么痛苦,精神上痛苦无比的方法。”
“……”
“别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我的话已经习惯了,再说,就当为了等待喜欢的漫画副刊,喜欢的角色回来好了。”
“关于这个……”
“……你该不会是知道奇牙什么时候再登场吧。”
“呃……”
“可恶,别在那里一脸绝望,我自杀给你看哦,我真的会哦!”
=end=

今天份的梦

梦见主人公的男朋友为了救她挂了之后,变成幽灵一直在她身边各种帮忙,最后被万般舍不得的女生和自己的母亲送走的故事。此次印象比较深的点是女孩子背了个特别重的书包上楼梯,男票悄悄地在后面一直帮忙抬着,还有母亲苦劝自己的儿子消失的部分。相爱的人能回来的感动与不得不自己放手的悲伤有种说不出来的伤感。
就是不知道为啥男生会叫小洋……

百合与玫瑰(2)

美丽即正义。






莉莉安小姐爱慕的对象是个游历中的年轻炼金术师,而吸引住她的地方则是那镇上少爷们所没有的学识——虽然我觉得说白了也就是能对一些莉莉安小姐所不懂的东西侃侃而谈的程度,但是很明显的,对于见识不多的莉莉安小姐来说,夹杂着外语名词和不断的“抱歉我不太清楚这个应该怎么用更简单的方式来解释……”的长篇大论,已经足以挑起她的新鲜感,将她迷得神魂颠倒了。

愚蠢?又或是天真?一边给她掖好被子一边忍不住这样琢磨起来,意外的是,比起这些,反倒是惊奇的感受更多一些。在这个恨不得将血统与钱多少取其一这一准则刻在每个默默无闻的愣头青额头上的时代,在这个我以为为了买来一个头衔挤破头甚至卖女儿的暴发户和空有响亮姓氏的落魄贵族们之间的美满姻亲已经成为一种遍布各个年轻人人生指南的时代,一穷二白的家伙想要当炼金术师,真是就连街边的乞丐听了都会笑出来吧,且不说接受教育所需要的金钱,比起经商少的可怜的报酬也是个大问题,“虽然我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有梦”这样的梦话就应该留到做梦的时候说才对,最令人吃惊的是,就连这样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竟也敢巴结起莉莉安小姐来……不,或许正是因为没有自知之明,所以才敢这样做的吧? 

当然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需要我操心的事。小姐她那飘摇不定的新鲜劲儿过段时间就会过去,很快那个妄想要攀上瑟吉安科家族高枝的小子就会明白什么都没有的自己,在这个富裕的小镇即使待上再久也永远无法改变被自己的血缘和贫穷嘲笑的事实,并且这天真的想法还有其本人,更会被那些有钱有势的蠢蛋们打从心底里当作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和蹩脚的小丑。 

然后会切身感受到这个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虚情假意直到发疯吧。我不承认这是诅咒,在这之前因怀抱相似野心的人们留在这片土地上的所谓梦想的尸骸也一定会坚决地站在我这一边。

这是在接下来的数日中,在我唯一能够被允许闲下来的晚祷时间,我忍不住在自己心里念叨的祷词,因为莉莉安小姐脸上的笑容展开得日渐频繁,又经常一个人看着窗外呆呆地出神,禁足对她来说似乎已经早就不是值得困扰的事了。我担忧着还要多久才会有人发现她的反常,所幸那位疼爱妹妹到不可救药的少爷外出了,这样瑟吉安科家才得以维持一如既往的无趣。那么在少爷回来之前,这件事必须得解决才行,虽说老爷与夫人通常都放任小姐与镇上少爷们之间的暧昧游戏,但这群追求者们所代表的黄金之阶正是使这个家族通向再次繁荣的垫脚石。对于曾今凭借着夫人家财力回春过十多年的家族来说,莉莉安小姐的婚事必将是件至关重要,不容闪失的事,这也就意味着瑟吉安科家不会允许一个平白出现的穷小子玷污莉莉安的价值,甚至都不用浪费时间来衡量这家伙今后飞黄腾达的可能性,就像我不会浪费时间去感谢上帝所压根没赐予给我过的丰衣足食一样。

莉莉安小姐却看不到这些,她也不会了解,她从这位炼金术师身边抽身的越晚,带给他们两人的灾难就越大,趁现在还能仅仅只是让他的自尊心四分五裂的地步,如果拖到被家里人发现……啊,为什么莉莉安这种毫无身为大小姐自觉的人偏偏是大小姐呢?神又是为何要将这种可以随心所欲地减毁他人人生的能力赐给这位玫瑰般娇艳的天使呢?

在我仍旧怀着这样的困惑的时候,莉莉安小姐第二周的禁闭开始了,一切应该被解决的事都没能被解决掉,而且少爷也发回了即将回程的信函。 

这还真是让人无法放心的状况啊。



莉莉安小姐今天一反常态,早早就乖巧地坐上了床并不断催促我赶紧吹熄蜡烛。


“您还好吗?”我问到。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累而已,早点睡下就好了,快熄灯吧。”她这么回答。


“可是您今天一整天什么也没干啊。”


“不是也有那种样子的时候嘛……对了,就是那种因为没事可干才被闷得头疼的时候。”


我看上去难道像是有过这种高级的头痛吗?趁着我哭笑不得的时候,她干脆耍起赖来:“啊!反正我说是就是了!快快熄灯嘛!”
无法拒绝她的撒娇,而且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理由能反驳她,我只好照她说的灭掉蜡烛,看着她心满意足地缩进被子里装睡去了。


从莉莉安小姐的房间里退出来,沿着楼梯一直往下,穿过一排花窗,这栋房子最深处的地方是我的房间。路过窗子的时候,钟声敲了起来,我忍不住向窗外看了一眼,就这一眼,窗外的是久违的圆月与宁静的树,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这样的景色我已经好久都没见过了。想来也是,通常劳累一天的我都会直奔到房间去休息,加上这段时间的胡思乱想,更让我疲惫得无心于此。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曾经很熟悉的平淡无奇的景色我竟然哭了出来。然而我就这样哭了一阵才发觉并没有什么值得流泪的事,是因为多愁善感的年纪吗?还是因为——


总之我很快振作起来,擦干眼泪整理好衣裙,莉莉安小姐的面容却突然浮现在眼前,她一定还没有睡着,那么让她也来看看月亮如何?这样她的头痛会好些吗?


对,必须要让她看看月亮,为了将乱七八糟的忧愁从脑子里赶出去,只有处理着莉莉安小姐惹出的乱子来的时候我才能什么都不想。


我一路奔跑着回到了莉莉安小姐的门口,无暇敲门,就这样冲了进去。


“莉莉安小姐!”


在洒满月光的房间里的是,坐着一脸惊愕的莉莉安小姐,还有骑在窗框上,同样吃惊的少年。




                         =TBC=









































































































































































































































































































































































































































































百合与玫瑰(1)

美丽即正义。



尽管莉莉安小姐又为自己赢得了三周的禁足,但我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如同她自己一边假哭一边嚎啕的“还不如将我吊死在四柱床上”那样被禁足所困扰,实际上,我完全相信就在她父亲大发雷霆宣布禁足令的下一秒,镇上的青年们策划出的营救路线图恐怕都已经堆得比他们读过的书高了。




不过也大概正是由于这种背景,大小姐她才总是以戏弄那些脑袋空空的追求者们为乐的吧,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兴趣爱好,但是男人们对她那骄横又刁蛮的脾气实在没辙,就好像老爷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个好的方法来把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教育成传统意义上“有教养的小姐”那样。“那种假惺惺的女人镇上可不到处都是嘛。”莉莉安小姐经常这样抬着下巴,眯起那双湖泊绿的眼睛小声回嘴,一副觉得很无趣的样子。少爷们大抵也都是这么想的,比起那些只会在水边摇摇小扇子挡着嘴故作矜持的小姐们,整个跳进水里躺着的莉莉安小姐,即使不用上她俏皮的眼神,光是紧贴在身上的衣物就够得上是一道少有的珍馐了,而且她又总是聪明地拿一根绳子高高地把这美味吊起来,馋着他们却不轻易让人给尝到。于是小姐她越是撅起那张红玫瑰色的小嘴“哼”地把头偏到一边,他们就越是被迷得恨不得躺在地上伸出舌头露出肚皮刷刷地摇尾巴,就这样把小姐宠得更无法无天,然后又接着又爱又恨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哎,男人啊。每当看见气势汹汹的小姐们来到大宅窗边愤恨地拖走紧黏在窗台边或是树上的男友时,我总是忍不住一边摇头一边在心里这么想。


可实际上女人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我还没见过能比大小姐更招同性碎嘴与不满的人,但在去年夏天的尾声,每场野餐会上争相跳进水里的小姐们还真是把湖里给挤了个满满当当。而今年开春,在莉莉安小姐头一个穿着定制的大骨架裙撑参加了一场舞会之后,镇里女人们的裙子就像是烤箱里的泡芙一样争相蓬了起来。这种一面费尽心思一面又装作是天真恰巧的努力叫身为旁观者的我看了就替她们心酸,尤其是在清清楚楚地认识到这些都是无用功之后。反正莉莉安小姐总是能搞到最大的裙撑,而且她跳了一次湖就腻味了。这也是我永远也不懂小姐的地方,她有时像是匹野马,甚至比野马还要多出八条腿来好让她想去哪就一阵风似的奔去哪,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又很快丧失兴趣,完全不理会筋疲力竭追来的效仿者们,马不停蹄地跑去下一个地方;但有时她又表现出格外的较真,比如尽管她知道哪怕罗安娜小姐穿个公顷的裙子来也没办法撞开她身边呱呱献殷勤的小鸭子群,但她还是硬要做个看上去最大的裙撑,就为了能在楼梯上擦肩而过的时候让“罗安娜你的裙子可真美。”听上去更假一些。

“我简直不明白男人们为什么会对那种没教养的女人兴致勃勃!”罗安娜 格兰休特随后恼羞成怒地抓起裙子,压低声音狠狠地向自己的两个小跟班撂下话,踏得楼梯嘎嘎作响。



就连身为莉莉安小姐贴身侍女的我也没办法反驳她对大小姐的印象,虽然总算是能从初级女子学校毕业,但是高级女子学校没有一所肯收她,就算老爷提出花一大笔钱资助学校也不行。大小姐的新语和亚美语都烂得一塌涂地,不过这比起数学还算是能看的过去,家政也是一团糟,更别提历史了。并且照理说这样子她至少该学会点马术什么的,可她也讨厌马。

然而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这样,我想只要莉莉安小姐黑檀木样乌黑的卷发依旧能拂过她木兰花白的面容,只要那面容上一双绿宝石般的眼眸依旧流转,只要那眼眸下小巧的鼻子还挺立那红玫瑰做成的唇瓣还能发出清脆的毫不遮掩的笑声,男人们的兴致就不会减少吧。对老一辈的人来说,挑选一位品德修养良好的小姐才是正道,甚至年轻人们也会这么要求自己,说的头头是道,像是要找一位像梅勒小姐那样仪态贤淑的小姐啦,像是精神上的伴侣啦,显得一个个都有不少见地似的,反正一见到莉莉安小姐两条腿儿都软了,也发不出除了“哦吼吼!”之外的声音了。




我见过太多自命不凡的家伙们,亦见过他们前赴后继败在莉莉安小姐魅力之下的样子。没有人能抵抗的了她的魔力,过去,现在,并且我想将来大概也不会出现吧。追求者们将她比作世界上一切的美好,任何有形且被世人所爱的事物,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形容被莉莉安小姐在背后大声读出来并取笑过多少次“天使,青鸟,啊,还有这些,因为是莉莉安,所以是百合?这些俗气的比喻大概也就是他们最高的水平了吧?” 她说的没错,这些事物或许能在某种程度上体现出她的一个或者两个特征,但如果将莉莉安与这特征单独作比较又会显得这种形容太过片面而且就恰恰只表现出了并非她魅力核心的部分。因此我决定用无形的东西来作为她的比喻:她是一切关于美貌的幻想的集合体。一般来说不同人的审美多少都会有点偏差,但奇迹般的,他们都能在莉莉安的美丽中找到交集,单单是这一点就足够他们忽视掉她贫乏的学识,妄为的个性,以及其他以世人的标尺来看是缺陷的东西,说不定在他们看来这反倒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特色,不论如何,她的美貌就是完美的。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我能够勉强说服自己我的爱好是书籍知识而非吸引他人的目光,但我没办法阻止自己内心“如果这份才能加上莉莉安的脸会是更加完美的事”之类的想法。我借着创作的名义构思了很多瞬间得到美貌,能通过一定方法换脸之类的故事,虽然很愚蠢,但是,如果只是在白日梦中,这点程度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吧。再者当我看见她手边放着我悄悄写的那些羞耻的少女气的故事,慌乱地询问她,猜测她的回复究竟会是善意的肯定还是不屑的嘲笑时,她看上去是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怎么找到手稿的,然后说道:“字太多,我瞟了一眼就困了。”我差点为这位大小姐笑出声了,但是也莫名地感受到自己的卑微。我的学识足以为我撑起超越身份的傲气,令我决不自卑,但是卑微……卑微是令我觉察到那级永不可能登上的,名为莉莉安的阶梯的绝望。就像是有一日我终于俯视着所有人心悦诚服地屈膝跪拜在我面前,然而我一转身,发现她只是在楼上,用扇子掩着嘴,一副提不起兴致的表情,接着提起裙子便转身离开。那是间没有楼梯的房子,是我的世界里的一切,她却在我碰不到的地方。

我会这样在心里对她作评价,不过也只是评价而已,我对她羡慕但是并不向往。然后有的时候,我也会试着想象她对我的评价,但她大概根本没有足够的耐心去做超过两个字的评价吧?我满足于与她之间这种微妙的平衡,习惯性地不再费心去为她反应诚惶诚恐,或者受宠若惊。我已经习惯像是此刻她那近乎冷酷的,对于因自己的翘家而造成的我那被打得通红的双手的无视,让我给她上好玫瑰薰香,并抛出:“我有喜欢的人了。”这样让人措手不及的烦恼,让人搞不清她是在陈述现状呢还是在寻求意见。




这还真是个前所未有的发言,但正如我所说的,我已经习惯了她那些毫无依据的一举一动。于是我依旧本分地上好薰香,把她的腿放到垫子上轻锤起来,问她:“是怎么一回事呢?”她立刻不喘气地讲起来,反正就算我不问,她应该也是早晚要说的。








那是个有点下雨的下午,在场的的是我与莉莉安与即将永远离场的我们之间曾经固有的浅薄的平衡感。

说不定我会怀念它呢。






                       =TBC=

















昨天晚上做了个苏气十足的梦,恶魔和普通女学生之间的事(……)现在还记得的部分其一:两个人牵着手的时候感受到女生的害怕,恶魔把右手的皮手套脱了。其二:女生所在的学校每年漫展跟茶会都一起举行,去了两年的漫展决定下次去茶会嗯(shenmegui